张吉庆书法篆刻作品集

 

 

 

    张吉庆,法度 俗堂,1962年出生于南京,祖籍浙江省宁波,禅意书法篆刻家,江苏省国画院特聘书法家,江苏省书法家协会会员,江苏省省直书法家协会会员,南京印社社员,湖州宝云古诗书画院特聘书法家

 


 

界外者說——淺議張吉慶書法

 

    三十多年前我就與吉慶書法結下不解之緣,對吉慶書法沉厚豐滿的人文背景越了解,我就越發感受到兩者的相互滲透、浸潤和不可分離。它們共同建構著一個軒昂曠達的郁靈區,或者說是一個美麗的難為人知的精神香格里拉。書法已是一種可以響應他靈魂呼喚的語言,那是他的界域。在這個界域,吉慶從其學養睿智與情懷去感應書法“人本初”的風貌:先人肇自象征,舞之蹈之, 演為文字,文字就是流布著先人生命的舞蹈。書法這文字生命含孕的姑娘,在人格化與神格化的鏡相中,在書法歷史流變的人生世相中,時而任性,時而叛逆,時而癡狂。這姑娘用會說話的眼睛撩拔著吉慶的情愫,他該怎樣去愛,有女不愛非丈夫,敢遣春溫上筆端。

    “書”不是八哥無聊的嘵舌:“你好, 你好”,“法” 不是祥林嫂哀怨的啰嗦:“我沒看好阿毛”。 無“書”——“法”失魂落魄,無“法”——“書” 潑皮撒野。吉慶“君子多識先人前言往行,以蓄其智”,豐瞻博洽的厘清書與法,法與度的曖眛關系, 并在這曖眜處停泊他男性的樸野。 (“書”與”法”的曖昩處, 其實本來就書人性靈的港灣。 有人執規矩以度書法, 在將書法看作以法度書的同時, 卻丟棄了“書---心畫”的魂魄。 若如此, 書法就只能是文字的偽形, 而書意也就只能在模式化中過冬)。 吉慶書法感性與知性蟄伏的樸野, 令人喟嘆。捉筆書寫,在視覺感和書法法度的雙重統攝下,把書法所承載的自然氣象,人文氣質同他心靈視覺感受下的自然化為一氣。 書法書寫僅是隨意性極強的印象式把握, 字結構從法度體現潛化為心理體驗。 用其直覺把握著這形式的視覺分寸, 使筆跡與心跡相對應, 筆跡既心跡。 故其書多瞬間感發。 瞬間靈感和不期而至的用筆狀態,都是長期學養積累的必然。形式感伴隨著靈性的沖動同時而來, 筆墨因個性、思想、語言的蓄蘊而得以開張, 韻味渾茫地豐盈他筆下的意念及心中的意象。隨著筆墨的思緒、風神、氣韻由然而生, 為天賦秉性和筆意找到相互依托的關系并走上秉依心源、妙合造化的造境之路, 線條的律韻及質量感, 筆鋒起落的方向及形枤, 都成了吉慶和觀者的主題。 到此種境界書與心已可往來無礙了。人生與藝術、心靈與意象互為推移, 在自已的心靈空間, 線條欲送欲收、欲遮欲彰,左顧右昐、上下俯仰, 拙而生雅而正,樸野而清逸具有形而上的蒼莽剝落氣息。“本乎性情,征于象征,發為吟詠,而精神出焉,風韻流焉”。在筆墨性靈的舒張中,剎那的直覺各呈妙諦,即有空格瞬間的“抓拍”氣概,搖蕩魂魄,又有秩序井然的“擺拍”景致,安寧怡神。宣紙黑白:每一段落每一場景都在有期盼的幻想中,在古峭俊拔、連翩跌宕、開合自如的層層描述中,似深谷長河時而卷風拍浪, 時而靜波照人。

    當日光穿越紙面的界定,仰望不可測度的星空,“半個月亮爬上來,爬上來”,我瞥見無限。

 

孔榮 二0一五、十二于南京

 


 

作品欣赏:

 

春阴垂野草青青 岭上白云舒复卷 空山新雨后 八月我归来
180×38cm 180×38cm 180×38cm 60×30cm
       
菩提本无树 雁过长空 空门 先是见山
120×35cm 60×50cm 19×29cm 100×30cm
       
林间松韵 一月百年 草际水心 林间石上
180×38cm 160×25cm×2 60×20cm×2 60×20cm×2
       
马不肯分担 芦花江水 万境万机 随缘者自适
110×40cm 60×20cm×2 135×30cm 60×20cm
       
爱出者 鸟啼 不是风幡 心经
70×65cm 60×40cm 180×38cm 19×29cm×2
       
花开红树乱莺啼 红树青山日欲斜 白玉堂前 春雪
180×38cm 180×38cm 80×80cm 19×29cm
       
清晨入古寺 第一最好 携杖 山不在高
60×20cm 60×20cm 80×25cm 180×38cm
       
     
当你老了      
25×60      
       
陈侃凯印 禹君 齐山正道 刘天芝
       
蔡思雨 王慜印信 姚旭之印 蔡锐洋
       
     
刘东波印      
     
 

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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